你看看那对基佬

今天的我 依旧很怠惰

童话故事(一)

     

         听说出征的士兵把抓走公主的龙捉回来了,是只与众不同的龙,眼睛是红的。不仅公主救回来了,还把龙的宝藏也都带回来了,国王高兴,决定在广场上屠龙,特例允许国民观看。

        和爷爷住在山上的鸣人下山去买东西时听到这个消息眼睛都亮了,抱着一堆东西就跟着人流往广场方向挤。

         还没等他挤到前面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广场中央突然就炸了,火光四起,接着大家都向反方向跑,金发少年被人群推搡着,连龙鳞都没看着一片,有些丧气的回去了。

        天色已晚,少年嘴里嘟囔抱怨着山高路远,把跟前的石子一踢,石子撞上了东西就往后弹,少年顺着石头的轨迹瞄见前方巨大的兽爪,瞪大眼睛缓缓把头抬起。

       卧槽,这回不单是看到鳞片了,连那张大脸和牙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龙把脖子往前一伸,贴着少年的鼻尖呼出一阵热气,脖子里发出低沉的吼声,鸣人背都僵了,冷汗直流,他想起爷爷说过野兽发出这种声音是要攻击了,咽了咽口水,他看着眼前这头黑色的龙,愣了好久终于开口,“原来真有红眼睛的龙啊。”

礼物(二)

Two

良好的生物钟让佐助没有赖床的习惯,只是很久没有睡得那么熟了,让佐助醒来时没能立刻清醒过来,看着自己怀里打着小呼噜,还塌着口水的金毛狐狸,下意识地收了收手把这个人往自己拢了拢。那就再睡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鸣人是被拉面的香味唤醒的,揉了揉眼睛,看着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碗面的佐助有些恍惚,感觉自己还在梦里。

醒了就洗漱来吃面吧。佐助看着顶着一头乱糟糟金发的大眼狐狸有些可爱,忍不住笑了起来。

哦!这就来!鸣人元气满满的回答。

7月23日,佐助生日,天气很好。

吃过早餐后鸣人和佐助一起去了木叶的商业街,买了些忍具卷轴,就着还要给佐助挑个礼物。本不需要太久,奈何一路上偶遇了很多熟人,当然,几乎都是鸣人的熟人们,除了同期之外,大到爷爷奶奶辈的,小到还没上忍者学校的小孩,大家都围绕在他身边,一旁的佐助看着来者不拒笑得一脸灿烂的鸣人,脸不自觉地黑了几分,尤其人堆里时不时冒出来的大胆去跟鸣人搭讪的女孩子们,心里的火气更是蹭蹭蹭往上冒。

啧,这个白痴吊车尾。

一把拉过鸣人就往人群外走去,无视了那群还想上来搭话的人。

鸣人有些不解地看着佐助,还没买礼物啊佐助这是要去哪。

不必了,不是还要聚会么。佐助松开手往前走着。

去看看吧,你喜欢什么都可以买的,我、我最近任务赚了很多钱都留着了,佐助你喜欢什么都可以的。鸣人看着独自一人向前走的佐助急急说到。

停下脚步,佐助回头静静地看着离他几步之遥的鸣人。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满是关切,里头倒映着他。背后落霞满天,燕雀齐飞,孩童嬉闹,旁边的湖水波光粼粼宛若星辰。一切都那么美好,可这个人眼里只有他,这个瞬间,他是唯一。

佐助勾起唇角,语气有些落寞。算了吧吊车尾,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话被梗在嘴边,鸣人张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前面挺直腰杆即便是走向黑暗仍旧一步一步毫不动摇骄傲向前的宇智波佐助,无力感渐渐蔓延,无论怎样,这个人还是孤独冷漠,一身芒刺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连他都很少被允许靠近。

两人之间原本很好的氛围却突然变得沉默起来,直到晚上的生日宴会。

地点选在了一家装修还不错的小酒馆里,同期伙伴都到齐了,当然也有像卡卡西一样单纯来祝贺一下顺带蹭个酒和肉的老一辈。佐助看着连大蛇丸和鹰小组都被请来的生日宴会,知道鸣人是费了多少心思。

就是这样全心全意为他付出的鸣人才让他想要自私却又不能自私。

大家没有因为主角是多年未见的佐助而生疏尴尬吵吵闹闹打做一团,都已经是成年人了,难免小酌一杯。

差不多也到了送礼物的时候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把自己的礼物递给佐助,特效药,忍具,花,零食等等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看佐助都拆完道谢后大家都默契的看向没有凑过来的鸣人,场面一度沉默。

佐助说他什么都不要我也没办法,哈哈。鸣人尴尬得抓了抓头发。

谁说我不要的,白痴吊车尾。佐助看着傻笑的狐狸悠悠开口。

那你要什么,本大爷这就去都给你买!鸣人眼睛一亮一脸兴奋的回答。

像是下定了决心,佐助望他宝石蓝的眼睛里,一字一句,不开半点玩笑的认真。

那就送我颗太阳吧,只属于我的。

鸣人愣住,本应该开口大骂宇智波佐助这个混蛋故意来为难他,但却好像听出了佐助认真里的东西,滋生暗长,马上就要破土而出。

一旁的牙没能听出含义,嘲笑鸣人说这回真的送不了啦。

小樱却笑着看向鸣人抬了抬手里的酒杯,喏,太阳这不就有一个么,何必要去天上摘。

哈哈对呀那鸣人要把自己送给佐助么。牙接了小樱的话头,开完玩笑后却发现了事情不对,佐助并没有反驳,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惊讶得看看佐助,又看看鸣人。

气氛突然压抑起来,佐助看着笑得僵硬的鸣人等了好久,见他眼里闪过的不知所措,起身依旧面无表情的向大家道谢后先离开了。

宴会算是不欢而散,寿星提前离场。鸣人就站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直到最后小樱才走过去拍拍鸣人,如果只是朋友的话,何必一定要选择同一条路并肩走下去,鸣人,你一向知道谁对你好,佐助君不是离开木叶离开大家就活不下去的人,他可以放下对木叶的仇恨回来,究竟为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鸣人一怔,握紧了拳头努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抖。是的,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下意识的认为佐助是因为同伴,因为家,因为鼬的心愿才会回来。

转身跑出小店,最先出去的鹿丸靠着路灯抽着烟,一脸无奈的看着无头苍蝇一样四周瞎看的鸣人懒懒抬手指了指路口,他朝你家的方向走了。

鸣人朝他点点头就冲过去了。鹿丸吐出个烟圈,手指弹了弹烟灰,唉,真麻烦。

回到家里,佐助正在收拾行李,鸣人看着黑暗中打包东西都不回头看他一眼的人瞬间就红了眼,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咬牙切齿的问,又要什么都不说的走么?宇智波佐助你怎么就那么滚蛋!

佐助微微低下头看着眼前炸毛的人,依旧冷漠开口,生日过完了,不是该走了么,为什么还要留下。

可我礼物还没送!鸣人急得快跺脚了。

你又给不了,那么多废话干嘛。佐助皱着眉有些烦躁。

谁,谁说我给不了的!昂着头看着这个从小到大都高着自己那么一点的人,红着脸吼了出来。

我没在开玩笑,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就不要说出这种话。握住鸣人的手腕用力拉下。

金毛狐狸死扯着不放手,低下头喃喃低语,我没在开玩笑,小樱说的对,如果只是朋友,没必要非得并肩同行,你对我的意义本来就跟别人不一样。

抬起头看着难得有些震惊表情的佐助,突然笑了出来,他看见那暗不透光的黑色眼睛里是自己的脸,清晰可见。

如果我说我给,佐助你会要么?

握住他手腕的手颤了一下,随即把他一把拉进自己怀里,仿佛用尽力气要把他揉碎一样,鸣人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他听见把头埋在自己颈窝的佐助闷闷出声,我要,你没办法再反悔了。

鸣人伸出手搂住佐助的腰,看着门外的那一轮洒着清辉的月,扬起嘴角点了点头,恩,不会反悔。

佐助,生日快乐。


七岁之前宇智波佐助作为族长家二少受到万般宠爱,生日礼物恨不得囊进五大国的奇珍异宝,可他只想要父亲的一句认可。

七岁以后家破人亡,他一心只想为族人复仇,那些因为小女生的爱慕而收到的礼物被他一股脑全扔到垃圾桶。这样廉价轻浮的爱,他不需要。

十二岁时连自己都快忘记的日子里,他被迫接受了一份大碗番茄拉面作为生日礼物。面是鸣人点的,他以为除了还在世的宇智波鼬,已经没人知道自己喜欢吃番茄了。面酸酸甜甜的,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品尝,余光瞟见一旁一脸讨好的鸣人,佐助把碗扭朝一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热红了的脸。

20岁之前他没再收过生日礼物,大蛇丸给他的力量,鼬给他的双眼让他不再对礼物有什么期待,在他的人生里只有不可求。

直到20岁那天,第一次喝酒的他看着鸣人亮晶晶的眼,突然决定不再凡事只能悔恨错过,他是宇智波佐助,他只要他想要的。

往后漫长的时光岁月中,他过了要数好久的年岁,看过了这片大陆的沧海桑田,他眼中的世界依旧黑暗如泞,他对人照旧没有半分亲近,不会友好。只是他不再孤独一人,当年的一时冲动让他得到了一颗太阳,照亮了他心里的黑暗。那是他唯一一次按时收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礼物,却是永远。

——End

礼物(一)

礼物

One

正在沙之国边界行走的佐助收到了这个月来自木叶的第一封信,信的字和以往每一封一样幼稚,都出自那个金毛狐狸之手。每封信内容也大多相似,不外乎说说村子里最近发生的事,同期伙伴谁和谁又在了一起,问问佐助这回又又走到了哪,什么时候回家,身体怎么样……唯一不同的是,在信的第三页用很大的字写到“佐助这回一定要在生日之前回来!一定!”

自从16岁离开木叶,每年离佐助生日还有半个月的时候鸣人就总是唠叨着要他回去,说是大家想要给他庆祝生日,但4年来没一次成功过。

他一向性情冷淡,答应回木叶也是因为鸣人,不见得自己就得去跟所有人都打好关系,所以一再推脱,但这回看看鸣人的口气是下定决心要给他过这个20岁生日了

佐助把信收好,皱着眉叹了口气,大略算了算路程看了看方向,便抬脚向木叶启程。

回到木叶时提早了两天,却已是傍晚,去见了成为五代火影的卡卡西之后就打算去找鸣人,已经成为火影但依旧不正经的不良上忍看出他的目的后调笑说鸣人去为他的生日礼物赚钱了,还没回来。佐助愣了一下。

嘛,他每年临近你生日都拼了命的去接任务,结果你一次都没回来过。被埋在成堆文件里的卡卡西头也没抬的接着说到。

啧,这个白痴。佐助狠狠一皱眉,消失在了房间里。银发忍者却笑弯了眼,他的这两个笨蛋徒弟呀,真是让他操碎了心。

佐助漫无目的的走在木叶街道上,他已经有些日子没回来过了,每次回来也就匆匆带回情报后接着离开,街上的景象跟他早些年的记忆也有了很大的偏差,这个热闹繁华的村子因为战争被破坏了很多次,但在无数次的重建之后依旧欣欣向荣。宇智波的祖宅也因为上次的忍界大战被毁得一塌糊涂,最后的断壁残垣也因为村子的重新规划而被填得干干净净,自己每次回来都不作多留,唯一落脚的地方也只是鸣人那件恒古不变的小破屋。而现在鸣人还没回来,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就在村里闲逛起来。

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同为七班的春野樱。粉发少女显然没想到会遇到他,惊讶地喊了句佐助君。佐助看着那双翠绿色眼眸里迸发出来的喜悦和激动,朝她点了点头回答道,是我,樱。

身边的少女红着脸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大多都是鸣人怎么在给他的生日计划里添乱,出去执行任务也是常常分心还受了伤。

佐助只是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几乎没有搭腔,思绪却飞回了刚才卡卡西说的话。

他……鸣人每年都这样么?佐助出声打断,轻声问道。

小樱反应过来佐助说的是什么,有些无奈的回答,是呀,每年都是,他希望给佐助君过一个生日,杂七杂八准备了很多,你也知道他是个笨蛋,你每年都不回来,可他照例提前通知所有伙伴要给你筹划惊喜,鹿丸牙他们都被他烦透了可他还是没放弃,佐助君却从来都不给他这个表现的机会呢。

他只知道鸣人对于他生日这件事很热衷,却没想到他4年来年年如此。

想起他过的上一个生日是12岁的,那时候他还没叛逃,每天都跟鸣人斗嘴吵架一言不合就升级为拳脚相向。生日那天,七班被派去执行了个D级任务,鸣人反常的没在任务中跟他瞎较劲,也没对他挑衅惹祸,直到任务结束后他才一脸不情愿地喊住准备回家的他,支支吾吾地约他去吃晚饭。

看着眼前这个别扭的少年红了的脸,12岁的佐助忍不住恶作剧了一把,凑过去问他到底在说什么,比他矮了半个头的金毛狐狸忍无可忍地一把抓住他就往拉面店的方向拖。跟在鸣人身后的佐助看着自己被牵得紧紧的手和背着光鸣人红红的脖颈,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热得暖暖的,悄悄反握住那只手,一向板着的那张脸渐渐柔和了下来。

真好啊。12岁的佐助抬起头看着远处夕阳的余辉染黄的天空想到。

佐助君……佐助君?听到身旁有人轻唤,佐助回了回神,有些歉意地看着小樱,刚才走神了,你问了我什么么

樱发少女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爱恋到如今的英俊男人,已不似少年时的青葱模样,轮廓越发成熟俊朗,眉宇间的戾气也被渐渐抚平,是啊,他们都长大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少年,已变得可以依靠,可以撑起一片天。

宛若释然地呼出一口气,小樱抬头注视着佐助漆黑如墨的眼问,佐助君喜欢鸣人吧,不是朋友,不是兄弟,是爱恋,对吧

一时间一阵寂静,佐助看着眼前的少女,点点头说,是。

鸣人真是个笨蛋,连我都看出来了他却还那么迟钝。小樱背过身去,语气里满是抱怨,如果除去声音里努力掩饰的颤抖,那一切真就像是单纯的责备。

佐助抿了抿唇,还是低声说到,谢谢你,小樱。

这次就先别说谢了,等生日过后再说吧,少女回头对他促狭地眨了眨眼,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成了夏天的一阵风,炙热难耐地刮过后,不留痕迹。

佐助买了些番茄往鸣人家走去,太阳快落山了,金灿灿的光,染红了的云,像极了那个时候吊车尾的头发和脖颈。

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觉得,总是在不停捣乱,笨得一塌糊涂,随时都在吵吵嚷嚷帮倒忙的吊车尾,其实是个太阳,温暖而明亮。只是当时12岁的鸣人还小,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好,同期的小樱都觉得他很烦,只有自己知道,这个笨蛋有多敏感,有多温暖。

如今的鸣人真成了高挂在天际的太阳,不仅温暖着所有人的心,发出的光芒更是成为了许多人的希望。

如果当初把他杀了,是不是他就算到死都只记得自己了。不自觉的握紧拳头,骨头清脆得响了一声。

不知道该怎么跟那个笨蛋表达自己的心情,不一样,不是挚友,不是兄弟,不一样。没有鸣人想得那么纯洁高尚,不一样,不是跟那些喜爱他的人宁愿只当星星和云,不一样。只想让他属于只自己,只看着自己,他的温暖他的心里只有自己。没有把他奉为英雄的木叶,没有那些遍布世界的朋友,只有他,也只能有他。

把房门打开,依旧窄小的房间里却不同往常一样乱糟糟的,被用心打扫过,除了因为空气流动淡淡浮起来的灰尘表示主人出门有些日子了。

没有开灯,佐助把番茄放在桌上,静静坐在床上看着床头那两张照片,一张是七班的合影,一张是当初自己离开时两个人的照片,相框被擦得发亮,都忙得没时间在家休息一下了,还是会经常把照片拿起来看么。是不是我对你来说,也是不一样。

门被打开了,即使很累,但忍者的敏锐直觉让鸣人发现家里另一个人的气息,非常熟悉,抬起头来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人,面容依旧冷峻,门外的月光凉凉地洒在这个一身黑衣的人身上,想起前几天女孩子们疯狂讨论的月神。如果真的有月神,那一定是长成佐助这样的吧。

对上古井般平淡无波的眼,鸣人觉得所有的疲惫都成为了喜悦,从心脏里满到溢了出来,伴随着心脏有力的跳动混合在血液里流向全身。鼻头有些发酸,眼前开始有些雾蒙蒙的,鸣人咧开嘴,恨不得把弧度拉到耳根,眉眼弯成了月牙的样子,六道胡须一样的胎记似乎都跟着翘起。

佐助,欢迎回家。一样扯着嗓子的大叫。

佐助看看那人夸张的笑,眼角却挂着在反光的晶莹,开口缓声说到

我回来了,鸣人。